状态有惯性，乌赫尔斯基近2场0胜0平2负的轨迹，会延续到接下来的赛事里。乌赫尔斯基这段的轨迹近2场0胜0平2负，摸到个空气才想起早戒了，又缩回手。
看乌赫尔斯基状态，只留一条缝偷看，心跳咚咚响。 乌赫尔斯基的赛季曲线，从近几场的输赢、积分榜的位置、后续对阵的难易里都能读出来，不用多解释。
半夜想骂裁判，打开论坛打完又删，怕吵醒隔壁睡觉的猫。翻到统计页，乌赫尔斯基主场0胜0平1负。我摸了摸后脑勺，刚才紧张得咬到舌头，现在还在疼。
我低头给朋友发了个语音，说“这队今天怎么这么慢”，发完又觉得废话。瞄到数据，乌赫尔斯基客场0胜0平1负；乌赫尔斯基近2场0胜0平2负。我连眨了好几下眼，确认那个越位旗子确实放下了，才敢接着出声。
又想起两队那阵子，信号卡了半分钟，我对着电视拍了两下，又赶紧拿手机看文字直播，心里猫抓似的。我晚上跑步经过那儿，听见里面有训练声，隔着墙听了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