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胜能养士气，连败会压心态，维捷布斯克这段怎么走很关键。
维捷布斯克近，油滴到手机屏幕上，我赶紧用袖子擦。 维捷布斯克的赛季故事，近况是步调，排位是负荷，赛程表是变量，本页都有，中路渗透最难防。
关电脑前，又点开积分榜，截了个下半区的图。把茶几上凉透的咖啡灌了一大口，喉咙里那股苦劲正好配这憋屈劲。我盯着屏幕里那脚传球，嘴巴微张着，过了两秒才想起来把嘴里没嚼完的饼干咽下去。
我蹲在茶几边翻旧照，想起上次看这队主场时的热闹，嘴角压不住。惦记两队那几场球，我斜靠在椅子上，俩手捧着手机，脚不由自主地晃起来，晃着晃着就不出声了。指甲盖在手机屏幕上划拉半天，就想找条靠谱的评论，结果全是骂裁判的。
我拿指关节在裤腿上画战术线，画了半天发现自己画的是个圈。天都快亮了，我关了灯，才看清窗外对面楼也有人没睡，那个阳台的窗也亮着。